王子茜解释道:“帝尊!我们研究院的研究结果没有错。”

“地球所在的位置是很荒凉,因为地球并不在任何一个银河的任何一个悬臂上,而我们现在的位置,已经靠近猎户座悬臂了。”

“猎户座悬臂上的恒星密度,要比我们故乡那里密集的多。”

陈平摸着下巴说道:“也就是说,在银河系边缘也很热闹?”

王子茜点点头,表情带着些兴奋:“更好的消息是,在银河系边缘的灵气密度远不如银心地带那么浓郁。”

“哪怕靠近了猎户座悬臂,外界的灵气指数都没有达到伪仙界的平均水平。”

“能在这里发展开来的文明,也许科技很发达,但是很难诞生修为强横的顶尖大能者。”

“甚至……甚至他们都不一定有修炼体系。”

陈平明白了:“你的意思,是他们的战斗力不一定有我们强,对吧?”

王子茜身边的一个老者摇头道:“帝尊,这可说不定。”

“我们不敢保证对方是否有粒子武器或者更加大的反物质能量武器,那些武器的能级到底有多恐怖,无法估量!”

陈平沉默良久:“那换个角度想,我岳父在外面用他的天赋技能隐藏住了女娲号。”

“它的天赋技能应该算是玄能修炼体系,和科技体系完全不沾边。”

“这么说来,对方如果用科技体系的探测手段,也未必不能探测到我们的存在,对吧?”

陈平这么一说,王子茜和一众科学家全都惊住了。

好几个科学家的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,他们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考虑过问题。

陈平说的一点都没错啊,你一个玩玄幻的,和人家玩科技的完全是两码事。

就算你是妖仙,能让大罗真仙都感应不到你的气息,可你能保证你不让雷达扫描到吗?

陈平发现了众人的脸色不对,连忙问道:“还有什么是你们没说的?”

王子茜吞了下唾沫:“我……我们发现那艘飞船的时候,接收到了1.5g的十分有规律的数据。”

“但我们当时考虑,那很有可能是对方释放的信号杂波,并不是针对我们的。”

“可现在……”

陈平猛的站了起来:“现在你想告诉我,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们,就是针对我们发过来的,对吗?”

这下乐子大了。

就在这时,陈平胳膊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,一种极大的危机感,正如同潮水一般向他涌来。

陈平的身影骤然间消失在了驾驶舱内,出现在了女娲号外面的宇宙真空之中。

在他缩紧的瞳孔之中,一个巨大无比的黑色十字光斑,正迅速向他袭来。

那黑色十字光斑所过之处,凡是擦一点边的流星陨石,全都被无声无息的切割了出了整齐的平面。

如果让这黑十字切到女娲号上,后果不堪设想,陈平根本不敢去赌女娲号的强度能不能抵抗的了。

要知道女娲号里不止有陈平的亲眷好友,女娲本体可都在里面呢。

来不及多想,陈平立刻将女娲号收进了大荒。

下一秒,那黑十字就从陈平身上一扫而过。

当黑十字光斑消失之后,遥远太空中一艘巨大的飞船上,十几个虫子一般恶心的生物面面相觑。

他们自称虻族,是活跃在银河系外围的一个科技文明。

因为银河系外围的灵气密度很低,不适合修炼,也诞生不了强大的个体,所以在银河外围发展起来的文明,全都是科技向文明。

而在银河系内围,全都是以修行体系强大自身和附属种族的神魔。

双方维持了一个相对和平的状态。

科技系文明不敢去银心地带作死。

而银心地带的神魔,又看不起外围这些低等种族和文明,也不喜欢这里低浓度的灵气环境。

眼看着陈平不见了,虻族的十几个领袖全都傻眼了。

“消失了?不可能啊!”

“观测报告出来了吗?对方是不是还有什么隐形技术?”

不大一会,一个虻族科学家就匆匆的跑了过来。

“报告诸位首领,根据观测报告显示,刚才那个生物的能级,达到了真仙境!”

“他突然爆发的灵气波动扭曲了黑十字空间炮,撕裂出了一个空间窗口!”

虻族的领袖们集体倒吸了口凉气。

“闯祸了!”

“真……真仙不是应该在银心地带吗?怎么会跑我们这里来?”

“妈的,现在怎么办?那个真仙不会跑过来报复我们吧?”

&n|天才一秒记住 言情小说 s23us.c o mbsp; “怕什么,他利用我们的黑十字空间炮,撕裂了一个随机的空间窗口,鬼知道他从那个窗口传送到哪儿去了,有可能直接传送到上万光年之外也说不定。”

“无论如何,我们都不能在这里待着了,马上下令,全族转移。”

他们很清楚真仙的可怕。

虻族突然偷袭,打了陈平一个措手不及。

而且女娲号就也在那黑十字空间炮的打击范围之内,陈平发现空间炮来袭的时候已经没多少时间应对了。

他不得不先把女娲号收起来,浪费躲避的最佳时机,最后不得不全力抵抗,扭曲了空间被传送走。

如果陈平一直提高着警惕,如果没有女娲号这个拖累,他们那黑十字空间炮根本别想命中陈平,陈平完全可以轻松躲过去。

…………

一万余光年之外,靠近银河系中央的一个比大荒还要庞然的大陆北部,漫天的飞雪将苍天大地染成了一片雪白。

在狂风暴雪之中,一个裹着不知名皮毛的小姑娘,正顶着狂风在暴雪中撒足狂奔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,眼中尽是慌乱之色。

小姑娘看上去也就十来岁的样子,又黑又瘦,双手握着一根比她身子还要长一点的棒子,棒子上铭刻着一圈紫金色的符文。

不过看那符文黯淡无光的样子,应该是没什么威力了。

“呼呼呼!”

跑过一条冰封的大河,小姑娘实在是跑不动了,扶着膝盖剧烈的喘息,那声音和拉风箱一样急促。

她的气还没有喘匀呢,身后的风雪之中就响起了一声刺耳的尖锐男声。

“小狼崽子,你还想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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