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李牧来说,如果要做汽车产业,绝不可能只做一个特斯拉。

就算新能源汽车是大势所趋,但这个大势要在全球范围内铺开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
即便在国内,想要真正做到汽车销量里,新能源汽车与燃油车比例五五开,估计最要也要2020年以后,甚至2030年以后。

在这之前,汽车市场的大部分江山,还是会被传统燃油汽车霸占。

而且,李牧最喜欢做的事情是资源深度整合,这种整合不是要把捷豹、路虎或者沃尔沃整合进特斯拉,成为一个更牛的特斯拉,而是要把捷豹、路虎、沃尔沃以及特斯拉相互整合,整合成更牛的特斯拉、更牛的捷豹、更牛的路虎以及更牛的沃尔沃。

把特斯拉在电传动上的优势拿出来,把捷豹在豪华轿车、运动跑车上的优势拿出来,当然,趁他们还没有衰退的太严重之前;把沃尔沃在家用乘用车上的优势以及在安全驾驶上的优势拿出来,再把路虎在四驱、全地形适应上的能力拿出来。

沃尔沃的产品线虽然很全,但一直相对小众,光靠他自己,累死也不可能卖的过丰田,但是如果沃尔沃搭配特斯拉,走混动路线,或许就能在混动这个方面弯道超车,直接把现阶段混动最强的丰田赶超过去。

混动车、新能源车在前期虽然销量不大,但是在社会精英阶层的影响力还是很强的,在美国,类似硅谷这样的精英聚集地,盛行一种特殊的道德优越感。

就比如那些互联网公司的大佬,身家上亿美元,住着上千万美元的豪宅,却非要开着一辆几万美元的丰田普锐斯,为什么?就是因为他们需要这种道德优越感。

当他们开着几万美元的普锐斯出门的时候,他们就有一种强烈的、“我在保护地球”的优越感,然后就可以站在高处,用批判性的眼光,去看待那些开普通燃油汽车,甚至大排量燃油汽车的普通人。

所以丰田普锐斯才会在北美的精英阶层备受追捧,企业CEO、高管、大学教授、基金创始人,几乎人手一辆普锐斯。

未来,纯电的特斯拉,混动的沃尔沃,有可能就会成为这些精英阶层的新宠。

随即,李牧询问戴维森:“有件事我想拜托你帮忙,能不能帮我约个时间跟福特高管聊一聊,我对他们手里的沃尔沃以及捷豹路虎感兴趣,如果他们有兴趣出手,我可以考虑拿下来。”

说着,李牧又道:“对了,如果有其他汽车方面的资源,也麻烦帮我介绍一下。”

戴维森惊讶的问:“你想把沃尔沃、捷豹、路虎都买下来?”

李牧嗯了一声,说:“如果价格合适的话,都买下来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戴维森说:“可是这三个品牌现在都在亏损,而且亏损的还挺严重,恕我直言,你现在没有汽车领域的相关经验,,没有一支专业的团队帮你搞定全球的供应商以及销售网,短期内根本不可能盈利,最后很可能会是一笔巨大的损失。”

李牧笑道:“不要紧,再过段时间就要开始启动IPO相关工作了,一旦顺利上市,至少会募资数百亿美元,随便拿出十分之一来,也足够把这些品牌拿下了,至于亏损更无所谓,就当是玩了。”

说着,李牧又道:“说不定明年我就弄个拉力车队,再过两年就弄个F1车队了。”

陈泽做梦都想着弄个车队,但也不敢奢望搞F1,现在正弄着一帮卡丁车手,在顺义的赛车场每天训练,在他的规划里,将来能弄一个三级方程式车队就已经是他最大的梦想了。

至于为华夏培养出一位真正的F1赛车手,这基本上是陈泽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,一级方程式赛车手的要求极其苛刻,多数都是从小就开始接受系统训练,从五六岁坐进卡丁车起,就不断的烧钱烧钱烧钱,一路烧到20岁,不但要有足够的钱烧下去,还得有足够的天赋,不然也熬不出头。

培养F1赛车手,一定程度上比培养一位一线球员还要困难,起码足球不是一项烧钱的运动,天赋足够的情况下,有一个足球就够了。

巴西那么多在街头土坷垃地踢球的少年,很多人最后成了一线球员甚至世界顶尖球员,但没听说过谁在贫民窟蹬前驱三轮,能把自己蹬成F1赛车手的。

所以,李牧的想法,跟陈泽不一样。

陈泽是想培养出一位华夏F1车手,李牧更想搞一个属于华夏的F1车队。

比方说今年买了沃尔沃、捷豹、路虎,然后就去国内搞个新的品牌,新品牌很简单,直接把这三个品牌的技术整合到一起就行了,如果国内团队整合不好也不要紧,自己重金砸去挖最顶尖的团队,德国人、日本人或者瑞典人、意大利人,不就是钱吗?牧野科技有的是钱。

等新品牌搞起来了,就直接砸钱搞车队,无论是拉力赛,还是英国房车赛,还是方程式,只要是砸钱能搞定的,都砸钱来做。

先砸钱从三级方程式的底盘以及引擎供应商手里买现成的,把三级方程式车队搞起来,再砸钱到欧洲买顶尖的F1技术以及车队人才,雇佣海外车手,哪怕整个车队连车手带后勤全是洋人也没关系,因为它的总部基地在华夏,车队以及品牌的归属在华夏。